啟示錄的四騎士
作者:傑若德·弗拉瑞 與 韋恩·特金
版權所有 © 1995, 2001, 2005, 2008, 2013, 2016, 2021 費城神的教會
第二章:紅馬
第一匹馬是白的,雖然最少被人理解,卻或許是最重要的,因為它帶來最陰險的毀滅:普世宗教的欺騙。然而,我們見其他三騎士也深深捲入並受這世界假「基督教」宗教的影響。少有人明白四騎士,因為少有人聽從基督與祂的解釋,這是明白啟示錄的關鍵。
白馬騎士的受騙跟隨者,「出去得勝,且要得勝」,基於他們錯誤相信白馬騎士是耶穌基督。事實上,他是撒但偽裝成基督(哥林多後書11:14)。這直接導致並與啟示錄第二騎士重疊:戰爭!第二騎士以宗教戰爭在歷史上肆虐人類。
我們必須仰望神,方能開啟這些預言象徵的理解。正因人拒絕仰望神,才被這些毀滅性騎士追趕。
撒但透過第一匹宗教欺騙的馬,已成功迷惑全人類跟從假基督。他最樂見我們對其餘馬匹的意義視而不見,那些馬已備鞍,等候最後一騎。只有耶穌基督能為我們開啟神秘的第二印。
世上少數人有概念人類日益問題的解決之道,但連他們也承認,鑑於人的肉體本性,這不可能達成。
漢斯·摩根索在《國家間的政治》一書寫道:「絕大多數人將他們視為本國福祉置於一切之上,包括世界政府的利益。換言之,世界人民不願接受世界政府,他們對國家的至上忠誠豎起不可逾越的障礙,阻礙其建立。」
諾曼·考辛斯在《愚蠢的代替》一書寫道:「國家堅持保留自身在安全事務的最終權威。他們想要擁有比他們願投資於維護世界和平組織更大的物理力量。他們未提供具體或足夠的機制來防止侵略。」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在東京灣投降後,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說:「基本問題是神學的,涉及靈性的復興與人類品格的改善,這須與過去兩千年在科學、藝術、文學及一切物質與文化發展的幾乎無比進步同步。若我們要拯救肉體,必須是靈性的。」(回憶錄;重點為筆者所加)
在馬太福音24:6-7,基督說:「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因為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雖然基督當時對門徒講,但祂心裡有更大聽眾——今日居住地球的數十億人——在末世的末期。基督絕不會容許如此苦難發生,而不先警告祂的僕人,無論親自或透過祂的寫成話語(阿摩司書3:7)。
聖經二重性的重要性無法過度強調。我們將見馬太福音24章指:1)主後70年的第一典型應驗;2)從主後70年至今的長期狀況;3)前面尚未的末世反典型應驗。這最後的典型,正是你我直視的!
約翰的異象,由耶穌基督啟示,今日記載在啟示錄6:1-8,僅略異於馬太福音24章及其他福音記載的橄欖山預言。約瑟夫斯詳細描述主後70年耶路撒冷的戰爭及由此饑荒與瘟疫,幾乎在橄欖山預言首次給出後40年。(請讀約瑟夫斯的《猶太戰爭》,講述數千猶太人被羅馬人釘刺。)
是的,基督在馬太福音24章所說,在主後70年有典型應驗。但約翰的異象在城市陷落及聖殿毀壞後20年記載。其中無一言及歷史應驗或約翰時代的事件。反而,它指我們面前的未來完成。
末世信息
啟示錄明顯是末世的書。啟示錄9:16提及約兩億人的常備軍。第一世紀連男人、女人、兒童總數都不夠應驗這事。直到19世紀末,世界人口才超過10億。只有那時才能集結如此龐大戰力。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高峰,盟軍與軸心國聯合軍隊不到啟示錄提及兩億的一半(約7000萬)。
連馬太福音24章的上下文顯示,這些預言的最終應驗仍在前面。第21-22節顯示,基督的信息適用於人類滅絕成真實威脅的時代。只有上次世界大戰後不久及核武到來,這才成為實際。一切就位,四騎士即將奔馳。
「羔羊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有權柄給了那騎在馬上的,叫他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啟示錄6:3-4)耶穌基督開啟第二印,約翰見一匹紅馬,其騎士蒙權柄從地上奪去太平。太平既去,只剩戰爭。紅馬上的騎士明顯代表戰爭及其可憎影響。第4節清楚自我解釋,但馬太福音24:6-7如我們所讀給出進一步證明。基督幾乎為我們拼出第二騎士代表「打仗和打仗的風聲」。
但有些人或辯稱,人總有戰爭。常提出的其他問題包括:馬太福音24章指哪些戰爭?第二騎士代表一般戰爭或一特定戰爭?再次,讓聖經自我解釋。
戰爭接戰爭
基督預言的第一件事,是從祂在地上時代延續到人誤治地球終結的一般戰爭狀況。「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馬太福音24:6)緊接警告這似乎無盡戰爭狀態後,祂說:「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這些許多戰爭構成一般、非特定戰爭狀況。基督勸我們不要過度驚慌。在人悲慘的存在中,有交替的戰爭(各種描述)與和平時期。不幸,戰爭時期遠比那些短暫和平時期長。
馬太福音24章其餘——及啟示錄第二騎士——指遠更嚴重的戰爭類型。一場影響巨大、獨一無二的戰爭——一場災難性世界大戰,遠超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總和。
核戰
馬太福音24:6的許多戰爭提及後,氣氛遠更嚴肅。第7節告訴我們,「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這指世界大戰,一大聯盟國家或國家集團直接攻擊另一。這遠超「打仗和打仗的風聲」。
世界已熬過兩次世界大戰,但皆無法比擬第22節所言的潛在全球戰爭:「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ㄧ個得救的。」莫法特譯本加「活著」一詞。這指全面戰爭,除非神介入,結果是全人類滅絕。
第二次世界大戰並未如許多人所盼望,成為「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1945年8月6日,日本廣島遭受原子彈轟炸,近八萬人瞬間喪生。三天後,長崎再遭另一枚原子彈攻擊,又奪去數萬條性命。今日的氫彈,其殺傷力與毀滅性已遠超當年原始原子彈數千倍。「過度殺傷」(overkill)一詞,正是自1945年這些爆炸之後才出現。據估計,目前全球核武總當量,相當於地球上每一位男人、婦女與孩童平均負擔近一噸TNT的爆炸威力!
只有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世代,才有全球滅絕潛力。人類從未有完全毀滅自身潛力——直到現在!
吉恩·威廉斯在《核戰、核冬》一書說,一顆氫彈相當於捆綁五次第二次世界大戰所有爆炸力,並在一秒內引爆!世界衛生組織1979年研究報告,大規模核戰將殺20至30億人。那研究在核冬理論納入前完成!
同年,美國總統吉米·卡特曾公開表示:「我們僅一艘相對不易被摧毀的波塞頓潛艇——僅佔我們全部潛艇、飛機與陸基導彈核武總力量不到2%——所攜帶的彈頭,就足以摧毀蘇聯境內每一座大中型城市。」每艘此類潛艇可發射高達160枚彈頭,每枚彈頭的毀滅力相當於廣島型原子彈的2.5倍,並能在3000英里(約4800公里)外的目標精準命中。
今日,獨立蘇聯國家仍有類似毀滅潛力。美國與前蘇聯之間,有超過盟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投在德國與日本所有炸彈毀滅力1900倍。托馬斯·D·卡伯特在1984年7-8月《哈佛雜誌》文章總結得好:「核武器爭論聽來像浸滿汽油的男孩爭誰有最多火柴!」
基督在馬太福音24章及啟示錄6章預言的戰爭規模,在人類歷史任何其他時間無法應驗!人類從未建造或設計未最終使用的武器。人將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創造的致命核武器及其他毀滅裝置找到用途。我們創造地下或潛艇海下儲存的核導彈、穿甲激光束、生物(細菌)與化學戰、神經毒氣、設計毀人(非建築)的中子彈及熱尋導彈(「智能炸彈」)。
有這些及其他武器在人手中,難怪啟示錄第二騎士有權從全地奪去太平。當然這對抗未在小規模區域衝突、內戰或如多年前韓戰或越戰的國際衝突完全應驗。第二騎士有大刀的事實,應作為線索,他有能力幾乎輕易殺數百萬、最終數十億。傳統戰爭中曾發生那種毀滅嗎?
現在讓我們焦點在第二騎士最後死亡奔馳地球的具體時間與地點。
另一世界大戰將來
宗教欺騙——也就是啟示錄的第一騎士——已藉著撒但的假宗教,將整個地球置於征服之下。如今我們看見,戰爭——第二騎士——正是宗教在歷史長河中,用來達成撒但征服目的的工具。請留意啟示錄12:7-9:「在天上起了爭戰:米迦勒同他的使者與龍爭戰,龍也同他的使者去爭戰,卻沒有得勝,天上再沒有牠們的地方。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者的;牠被摔在地上,牠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這血紅馬的騎士,正是撒但的象徵。撒但被摔下地來,直接引發了這全球戰爭與衝突急劇加劇的時期。
撒但正是那在伊甸園中從地上奪去太平、之後又挑戰耶穌基督統治全世界的存在;他今日仍是「空中掌權者的首領」(以弗所書2:2),也是「這世界的神」(哥林多後書4:4)。人類歷史上每一個時代的戰爭製造,都出自他的手筆。但如今,他的統治已瀕臨終結,撒但深知自己的時候極其短暫(啟示錄12:12)。然而,他絕不會不經一場驚天動地的殊死搏鬥就輕易放棄。
從神所賜的啟示預言,我們能夠清楚指認撒但那可怕的政治工具,或說是他的主要器具。它就是「獸」——那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在歐洲逐步成形的國際聯盟,其根源卻可追溯數千年之久。只有神末世的以利亞,在這可怕勢力的主要組成部分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遭受慘敗、俯伏不起之際,預言了它的第七次復興。
神聖羅馬帝國是並一直是撒但的主要毀滅工具。但以理書7章描述這世界勢力,現在準備最後一次抬頭。如其前身,這最終復活基於政治勢力與普世假教會的臭名昭著夥伴關係。啟示錄13章詳細描述這不敬虔夥伴。
但以理書11:40-41及44描繪獸的幾乎無敵本性,並預言它將以閃電戰式炮擊襲擊獲驚人勝利。「到了末時,南方的王要與他交戰。北方的王必用戰車、馬兵,和許多戰船,勢如暴風來攻擊他,也必進入列國,如洪水氾濫。他必進入那榮耀之地,有許多國就被傾覆;但以東人、摩押人,和一大半亞捫人必脫離他的手。……但從東方和北方必有消息擾亂他,他就大發烈怒出去,要將多人殺滅淨盡。」
使徒約翰以他時代的古語描述進行高潮戰爭的可怕武器。「有蝗蟲從煙中出來,到地上;有能力賜給他們,好像地上蠍子的能力一樣……蝗蟲的形狀,好像預備出戰的馬一樣,頭上戴的好像金冠冕,臉面好像男人的臉面,頭髮好像女人的頭髮,牙齒好像獅子的牙齒。胸前有甲,好像鐵甲。他們翅膀的聲音,好像許多車馬奔跑上陣的聲音。尾巴像蠍子;有毒鉤在尾巴上,有權柄傷人五個月。」(啟示錄9:3,7-10)
只要稍加想像,我們便能明白:約翰所描述的,並不僅限於傳統的常規戰爭,更是指向輻射病、細菌戰,以及其他現代毀滅性武器的可怕後果。在這第二騎士的攻擊名單上,首先便是古時失蹤的以色列十支派後裔——這身份已由聖經與世俗歷史資料共同證實。他們正是今日的英國聯邦國家、美國,以及西北歐若干民主國家。(欲得我們這些民族在預言中真實身份的詳細證明,可索取赫伯特·W·阿姆斯特朗所著免費書籍《美國與英國在預言中》。)
空前死亡
這些勢力集團在政治、宗教、軍事與經濟上的極端對立,此刻正急速成形,而且早已悄然進行一段時日。這些聯盟的大部分結構,都是在閉門密議中悄然構築,外界不知情的世人全然不覺。很快,或許僅僅數年光景,這些龐然大物將在古今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最致命一戰中猛烈碰撞。這場戰爭的毀滅程度之大,幾乎超乎人類想像;若非神親自強力介入,全人類必將徹底滅亡。
耶利米宣告:「……你的城邑必變為荒場,無人居住。」(耶利米書4:7)想像紐約、洛杉磯、倫敦及雪梨被核攻擊蒸發,數千萬即刻死亡。
軍事專家估計,如美國這樣國家,在全面核攻擊僅第一擊,就約三分之一被殺。他們只能估計,因為明顯從未發生。
但耶穌基督說它將發生!聖經甚至啟示死亡百分比!留意約1900年前預言的「殺率」。「我在異象中看見那些馬和坐在馬上的,胸前有甲如火,與紫瑪瑙,並硫磺。馬的頭好像獅子頭,有火、有煙、有硫磺從馬的口中出來。這三樣災殺了人的三分之一,都是從馬口所出的火與煙並硫磺殺的。」(啟示錄9:17-18)我們可猜測核武器及輻射落塵的確切細節,但最終結果相同——全人類三分之一將死!
先知約珥也描繪我們即刻未來的可怕圖畫。「那日子是黑暗、幽冥的日子,是密雲、烏黑的日子,好像晨光鋪滿山嶺。有一隊蝗蟲又大又強;從來沒有這樣的,以後直到萬代也必沒有。牠前面有火燒滅,後面有火焰燒盡。未到以前,地如伊甸園;過了以後,成了荒涼的曠野;沒有ㄧ樣能躲避牠的。牠的形狀如馬,奔跑如馬兵。在山頂蹦跳的響聲,如車輛的響聲,又如火焰燒碎秸的響聲,好像強盛的民擺陣預備打仗。牠們一來,眾民傷慟,臉都變色。」(約珥書2:2-6)
難怪先知耶利米驚呼:「哀哉!那日子大了,無日可比;這是雅各遭難的時候,但他必被救出來。」(耶利米書30:7)
這些可怕驚人事件,若人僅從戰爭、違背神、假宗教、虛榮、貪婪及一切產生人惡化衰敗狀態的惡道轉離,就不必發生。血紅第二騎士僅因人類缺乏對其造物主深切痛悔而騎行。但國家已證明不願悔改轉向神。
啟示錄第二騎士必須粗暴騎行,教人極痛苦卻必要的一課。神「選民」無需過度驚恐。「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從世界的起頭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馬太福音24:21)我們可盼望這全球瘋狂不會被允許跑完其程。「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ㄧ個得救的;只是為選民,那日子必減少了。」(24:22)
神極選民將蒙供應脫離這些可怕事件的保護之地(啟示錄3:10;12:14)。若我們合資格為神極選民,我們可領取這些應許。極選民不會被第一騎士的靈欺騙所擒。
最終戰鬥
神在最後一刻的高潮介入,將親自拯救世界脫離自我毀滅的深淵。這一刻,在啟示錄11:15,當第七位天使吹響最後的號筒時,天上響起宏大的聲音宣告:「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祂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從那一刻起,世界的統治權將以最戲劇性的方式,完全轉移到耶穌基督的手中。
六千年來人類的誤治、彼此不容、互相誤解與無盡苦難,將終於在此刻得到安息。在過去三千四百年中,人類真正享有和平的年份,僅僅只有二百六十八年。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至今,世上已發生超過二百八十場明顯的武裝衝突。令人震驚的是,當基督再來、強行帶來新和平之時,列國竟不願接受!他們非但不放下兵器,反而重新拾起武器,與神爭戰。這背後的真兇,正是撒但自己。他深知自己即將失去這世界的寶座(哥林多後書4:4),於是絕望之下,發起最後一場孤注一擲的殊死搏鬥,與他的繼承者——耶穌基督——正面交鋒。
約翰寫這時間:「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並假先知的口中出來。原來那是鬼魔的靈,行奇事,去到普天下眾王那裡,叫他們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爭戰……那三個鬼魔便叫眾王聚集在一處,希伯來話叫哈米吉多頓。」(啟示錄16:13-14,16)
米吉多谷——俗稱哈米吉多頓——位居戰略要地,緊鄰三個關鍵山口,為以色列全境提供四通八達的快速通道。它成為極其適合全世界軍隊集結、進攻耶路撒冷的場所。古時,這裡曾是多場重大戰役的現場:正義的約西亞王曾在那裡試圖阻擋埃及法老尼哥北上與巴比倫人交戰,卻不幸陣亡;士師時代,基甸與巴拉都在此地贏得決定性的勝利;甚至在近代,1918年英國艾倫比將軍的部隊也在此突襲土耳其軍隊,取得驚人戰果。
「我看見那獸和地上的君王,並他們的眾軍都聚集,要與騎白馬的並他的軍兵爭戰。」(啟示錄19:19)結果如何?幸運,這次無真正爭鬥。「這些必與羔羊爭戰,羔羊必勝過他們,因為羔羊是萬主之主、萬王之王。同著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選、有忠心的,也必得勝。」(啟示錄17:14)
撒迦利亞書14:2,12給更生動描述:「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耶和華用災殃攻擊那與耶路撒冷爭戰的列國人,必這樣降與他們:他們兩腳站立,肉必消沒;眼在眶中乾癟,舌在口中潰爛。」
感謝神,好消息跟隨壞消息——如同風暴後晴天。
無戰世界
撒但被綁(啟示錄20:2),其鬼魔教會國家系統毀滅,國家不再受其影響,驚人事將開始發生,如先知以賽亞描述:「末後的日子,耶和華殿的山必堅立,超乎諸山,高過萬嶺;萬民都要流歸這山。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他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他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他必在列邦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以賽亞書2:2-4;見彌迦書4:1-4)
我們能否真正領會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唯有當全人類最終從神、並從祂所重生的眾子學習如何遵行神的律法而生活,這無戰的榮耀才會成為現實。隧道盡頭確實有光——為了全人類的緣故,我們越早抵達那裡越好。
然而,在那榮耀來臨之前,一個復興的神聖羅馬帝國(即那荒涼可憎之物)將興起,沿途毀滅一切未曾警醒的人。只有一小群餘民能夠逃脫。大多數人,包括神不冷不熱的老底嘉教會,都將在大災難中遭屠殺或被奴役。那些得以逃脫的,正是今日仍持守末世以利亞——赫伯特·W·阿姆斯特朗傳統、忠心發出警告的人(參以西結書3章與33章)。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向我們所愛的發出這迫切的警告。
替代
單單思想這些尚未發生的事,就已令先知哈巴谷心痛如絞、渾身顫抖(哈巴谷書3:16)。這是我們誰都不願深思的主題。
著名天文學家卡爾·薩根博士在《保存有生命的世界》一書中寫道:「核戰的危險,在某種意義上已是眾所周知;但在另一種意義上,卻又鮮為人知——因為一種心理機制,精神科醫生稱之為『否認』,使我們一想到它就感到極度恐懼,以致寧可不去思想。我相信,這種否認,正是我們人類當前面臨的最嚴重問題之一。」(重點為筆者所加)
把頭埋進沙裡,絕不會讓核戰的威脅自動消失。核冬的陰影,已是迫在眉睫的致命現實。向老底嘉人與全世界發出警告的季節,已經所剩無幾!然而,仍有兩位騎士正蓄勢待發,準備奔馳而出。
